“大哥,這次我們可立功了啊……”
陳遠一邊笑說著,一邊奇怪的瞧向了我。
我心裏一咯噔,當然不明白這陳遠為什麽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會這樣奇怪的瞧向了我。
直到我在迷著的雙眼視線中發現,不止是陳遠,這飯桌上的陳石和陳河,也同樣的瞧向了我……
“多少年了啊?真是讓我們好找啊~~”
開口的是陳石,就一邊盯著我一邊笑著。
這讓我心中再次一咯噔。
什麽情況?這陳石三人不是因為那痞子所以纏上了我們?而是因為我?他們在找我?或者說,他們找到了我?
不是……這陳石三人找我做什麽?
我是一頭霧水,陳石則又朝著陳遠揮了揮手:“去問問車還有多久能到。”
陳遠一點頭,轉身就出了這包間。
這時,陳河又翻開了他們的行李箱,從行李箱中抽出了一條條兩指粗的麻繩。
陳石接過麻繩,也就與這陳河一起滿臉狡黠的綁起了我們的雙手手腕。
見狀,我故意岔開了手腕,讓雙間的距離最大化,這樣一來,隻要我合攏手腕,困著我手腕麻繩就會露出足夠我掙脫的縫隙。
管他這陳石三人為什麽找上了我,我們現在要做的,都是從他們的控製中脫身。
也就這樣,陳石和陳河綁住我們手腕後沒一會兒,剛才出門的陳遠便又回了包間,並且,還帶來了一群這酒店的工作人員。
“車已經到酒店外了。”
“行,”陳石點頭,“把他們帶去送給聶老,我們也就算立了大功了。”
說完,陳石便招呼著陳遠陳河與一眾酒店工作人員,架起我們就出了這酒店包間。
我當然完全癱軟在他們的肩膀上,以此裝出完全醉酒的模樣。
直到他們將我們架出了酒店,我隻透過雙眼縫隙瞧見,這酒店外,正停著一輛小卡車,而卡車敞開的車廂口,也正站著一群身穿黑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