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苗族大漢詢問,這樸黎直接就收了彎刀,低低的喝了一個滾字兒。
然而,苗族大漢似乎還有些不服,瞧了瞧樸黎,又瞧了瞧飯館老板,說他可以給尋荒人麵子,不追究老板的過錯,但這兩隻雞的錢,他隻給一隻,因為他確實隻吃了一隻雞。
苗族阿漢說完,樸黎蹙眉就瞧向了飯館老板。而還不等飯館老板開口,其身旁的老板娘便舉起菜刀朝著苗族大漢罵了一句“放屁”。
“那燒雞是老娘親自宰的,整整兩隻,怎麽會有錯!”
“可這確實隻有一隻雞的骨頭啊,難道兩隻雞,隻有一隻雞的骨頭?”苗族大漢一攤手,也不去瞧樸黎,始終隻願給一隻雞的錢。
樸黎瞧了瞧飯桌上拚接的雞骨頭,依舊沉著臉,這當然是因為沒有理,他也不好再出手。
“這不簡單嗎?”也就在這時,我身旁的小叔突的就站起了身。
一時間,樸黎和苗族大漢與飯館老板,都紛紛瞧向了小叔。
我看得挑眉,隻想小叔難道知道這第二隻雞的骨頭哪兒去了?
這時,小叔淡淡一笑,幾步就去到了苗族大漢身前,見狀,我和宋瘸子當然也趕緊跟了過去。
“你們又是哪兒冒出來的?人多欺負人少是吧?”苗族大漢冷哼。
“不就是找雞骨頭嗎?”小叔再次一笑,直接就貼上了樸黎的耳朵,在其耳邊說了一句我們都聽不到的悄悄話。
隨著小叔的這個舉動,樸黎眉峰一挑,微微點了點頭。
而也就在他點完頭之後,毫無征兆的,他照著苗族大漢的腹部就是一拳!
這一拳又快又狠,苗族大漢一聲哀嚎,捂著肚子就靠在飯桌邊大吐了起來。
而這苗族大漢這麽一吐,我隻瞧見,他竟然吐出了一連串的雞骨頭!
草!我說怎麽找不到這第二隻雞的雞骨,原來這苗族大漢直接將第二隻雞連帶著骨頭吞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