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直到他漸漸站起了身,雖然整個身體搖搖欲墜著,但一雙手爪,卻飛快的腫大!
也就在這時,陳遠身旁的草叢突的一晃,那是一隻雪白的兔子,直接從草叢中鑽了出來,眼看救藥跳向我們。
猛地,陳遠身體一傾,那雙腫大的手爪,死死的就抓住了原本跳向我們的兔子。
“血……我需要血……”
陳遠呆滯般的說著,也直接就將手中的兔子揚到了嘴邊。
下一瞬,陳遠直接張開了他那沒有絲毫血色的嘴,竟就這樣當著我們的麵,生生咬斷了兔子的脖子!
仿佛受到了鮮血的刺激,陳遠整個縮了身子,就將那兔子抱在懷中,不停的動著自己蒼白的嘴。
“他在吸血……”我身旁的小叔低聲說著,又一邊用自動步槍指著陳遠,一邊換了一身陳遠的名字。
頓時,陳遠仿佛從睡夢中驚醒一般,他猛地丟點了手中已經被他吸幹血液的兔子。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他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又在瞪著那漆黑的瞳孔瞧了我們一眼後,轉身就奔向了這林間的另一邊。
“救命!救命!!”
整個林間回**著陳遠的求救聲,陳遠也就這樣發瘋般奔進了林間深處。
我盯著他消失在視線中的背影,完全的一腦袋漿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這陳遠明明已經是一具屍體,為什麽還有意識?他又怎麽會茹毛飲血的吸取野兔的血液?
而在小叔喚了他的名字後,他又為什麽會瘋瘋癲癲的奔走?
我當然搞不清楚,猛子卻又揮著手,讓我們所有人,看向這連雲山山頂林地的另一邊。
我們當然順著瞧向了猛子指著的方向,隨即,我隻瞧見,這連雲山山頂林地另一邊,竟然有更多的血泊……
是的!有些在灌木中,有些在大樹下,一灘一灘,唯一不同的是,這些血泊四周都不再有陳遠一樣的屍體,完全的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