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無比驚奇,而也就這樣,在猛子回來之前,樸黎就一直朝著梟鷹說著我們聽不懂的古苗語,直到猛子從樹林中抱著一捆幹草奔了回來,似乎就是特製香煙的原葉。
阿金用碎石將幹草搗爛,樸黎接過後,分了一部分敷在梟鷹受傷的腹部,另外一部分喂進了梟鷹的嘴裏。
跟著,我們便直勾勾的盯著梟鷹的眼瞳。
直到我們確定梟鷹眼瞳中的漆黑眼仁,不用樸黎再念叨我們聽不懂的古苗語,依舊沒有向四周擴張,我們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這當然代表著特製香煙的原葉發揮了作用,暫時壓製住了梟鷹體內的蠱蟲。
“之前那分寨裏的族人說了,梟鷹得浸泡那藥桶一天一夜才能逼出體內的蠱蟲,如今半途而廢,我們必須想其他的辦法救治梟鷹。”
樸黎說完,瞧向了一旁的阿金。
阿金依舊緊皺著眉,但也隻是一瞬,一瞬之後,他便在長歎了一口氣後點了頭。
“蠱族大寨距離這兒不算很遠……”
我聽著阿金的歎息,當然也明白他在擔心什麽。
拿這蠱族分寨來說,這苗荒中的蛇蠱毒三族已經交戰,所以這分寨設下了蠱蛇和吸血蠱蟲這種防禦措手,而這也單單隻是蠱族分寨而已。
蠱族大寨,作為整個蠱族的總據地,其防禦措施肯定更加的凶相。
而不停防禦措施,這蛇蠱毒三族既然已經交戰,任何一族的總據地附近,很可能都埋伏著其他族群的兵馬,就像襲擊這蠱族分寨的苗蛇一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再去接近蠱族大寨,這無異於是種明知有險,還要去犯險的舉動。
“蠱族大寨就蠱族大寨,怕個逑,”可能同樣看出了阿金的擔憂,一旁的猛子毫不在乎的接過了話,“這些年在這苗荒裏,什麽危險我們沒有遇到過?不都過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