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廣場四周的鼓聲越來越急切,蠱族族人們的歌唱也越來越歡快。
一直到一名蠱族族人擰來了一個銀質小桶,放在了銀牛的腦袋下方。
下一瞬,鼓聲在一陣急促的敲打聲中戛然而止,所有蠱族族人的歌唱也直接停下。
圍繞著銀牛舞動的蠱族女人們直接朝著銀牛跪下,卻又紛紛抱住了銀牛的四肢。
我當然有些搞不清楚她們這是要做什麽,而銀牛腦袋前舞動的蠱女,則在曼妙的舞姿中,輕輕拂過了銀牛腦袋下的脖頸。
一時間,鮮血如柱!這蠱女竟然直接隔開了這銀牛的喉嚨!
我當然心中大驚,而這銀牛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被動過手腳,竟然就站在原地,任由脖頸傷口中的鮮血,灑入腦袋下方的銀質小桶中,完全的一動不動……
“這是……儀式……”
一旁的阿金低聲說著,廣場上的蠱女則不停的撫摸著銀牛的腦袋,看著似乎是在安撫銀牛。
直到這銀牛咽喉傷口中的血液流幹,這銀牛也就在一陣晃動中摔倒在了地麵上。
蠱女閉上了眼,鄭重的念出了一句古苗語,在場的所有蠱族族人跟著同樣念了出來,而阿金則也跟著告訴我們,這古苗語是安息的意思。
念完這古苗語,蠱女睜開雙眼,提起了盛滿銀牛血液的銀質小桶,轉身去到了蚩尤木雕前。
我瞬間有些明白了蠱女要做什麽,也明白了剛才阿月兒說的儀式還未開始,苗神還未顯靈是什麽意思。
也果然,蠱女就擰著那盛滿銀牛血液的小桶,朝著蚩尤木雕當頭潑下!
一時間,原本蒙白的蚩尤木雕,在潑灑了銀牛血液後,整個木雕就像活了過來,栩栩如生,猙獰如魔!
幾乎同時,所有蠱族族人甚至蠱女,都朝著蚩尤木雕雙手伏地的跪拜了下去。
而蠱女距離木雕太近,她這麽一跪拜,臉頰上是染滿了刺眼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