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她早就做好了應對措施,此時又怎麽會處於下風?這些跟隨他的雇主護衛們,又怎麽會連一點防範都沒有?
我當然想不通,而門外的巴乃又再次大吼了起來,其吼的,當然也就是讓蠱女出去伏誅,說她縮在這房間裏隻能等死雲雲。
蠱女還是不為所動,甚至,麵對巴乃的大吼,她竟然咧嘴笑了起來……
是的,她那黑紗麵罩遮掩的臉頰,明顯在揚著嘴笑,配上她此時擦拭手上鮮血的舉動,顯得無比的詭異……
“我說了,我會幫你們治療這梟鷹,你為什麽不信?”
蠱女挑起話題看向樸黎,渾然不管門外巴乃的大吼。
“我沒有不信,我隻是擔心我弟兄的安危。”樸黎側過臉,似乎不願與蠱女對視。
“你的弟兄在我的房屋裏,你擔心你弟兄的安危,不就是不放心我嗎?”蠱女追問。
樸黎沉默不語,我心中則咯噔了一下。
因為我盯著樸黎躲避蠱女的神色,突的就想到了一件被我們忽略的事兒。
巴乃帶走樸黎,告訴了樸黎他們要推翻蠱女的統治後,樸黎回來,便完全的失了神……
是的……之前在那洞葬山洞裏的時候,樸黎麵對蠱女,非常的從容鎮定,但此時他麵對蠱女,卻故意避開了蠱女的眼神……
不對勁!巴乃告訴樸黎的,肯定不止是他們要推翻蠱女統治一事兒,也肯定還有其他的事兒,也就是那其他的事兒,讓樸黎對蠱女感到了恐懼,乃至此時,樸黎都不敢正麵瞧蠱女一眼……
我正思索著,蠱女又笑出了聲。
“樸黎大哥,你不要多心,我理解你的擔憂,但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這弟兄被巴乃的手下所傷,現在還處於暈厥的狀態,我已經讓我們蠱族最好的巫醫治療他了,但巫醫說,他至少明天下午才能醒來,所以我會說,當你參加完我的婚禮慶典,我就讓你帶走你這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