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和小叔叼著煙在荒野中漫無目的的轉圈。
直到過了有十來分鍾後,跟在我們身後的大黑痣和那些黑馬褂們,開始交頭接耳了起來。
我細細去聽,隻發現他們是想將我和小叔出門散步的怪異告訴長發男。
我趕緊將這點偷耳告訴了小叔,小叔一撐懶腰,轉身就看向了大黑痣:“今晚夜色不行啊,夜起風,鳥歸巢,說不定要下大雨啊,回了回了。”
說完小叔就去到了大黑痣身旁,在大黑痣望著明朗無雲的夜空蹙眉時,一把摟住了大黑痣的肩膀:“哥們,我們的朋友……”
“你放心,”小叔還沒問完,大黑痣便接過了話一笑,“既然你們與七爺達成了合作關係,你們的朋友自然就是七爺的朋友,七爺不會虧待他的。”
“那就好……”小叔一翻點頭,也就這樣與大黑痣一邊瞎聊,一邊壓著步伐,慢慢向平房那邊走回。
直到我在接近了平房二三十米的距離時,遠遠瞧見一道黑影,從鷹七書桌平房那邊,向我們居住的平房這邊一閃而過,進入了我們居住的平房後方,我這才完全放下了心,也拍了拍小叔的肩膀,在他轉頭瞧向我時,飛快比劃了一個大拇指,示意她王殷紅已經回來了。
小叔瞧見了我的大拇指,直接就鬆開了摟著大黑痣的胳膊:“困了困了,勞煩你們幫我們站崗,我們先去睡了。”
小叔說完,便和我在大黑痣與黑馬褂們摸不著頭腦的目光中,飛快的回到了我們居住的平房前。
我們也沒有從房門進入平房,就與之前翻窗出來時一樣,同樣翻窗回到了臥室房間。
回到臥室房間的第一眼,我便瞧見王殷紅已經躺回了大床。
這讓我完全放寬了心,也與小叔轉身拉上了窗簾。
沒有心急,我們在窗戶前掀著窗簾一角瞧了一會,確定圍著我們平房的黑馬褂們都沒有過分的靠近,這才去到床邊瞧向了躺在**的王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