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我還真有些感興趣。
開玩笑,超脫生死什麽的,是個人都會感興趣。況且,那石板上與我一模一樣的畫中人,說不定還真是我們老胡家的先祖。
帶著強烈的好奇,我們度過了出發前的最後一晚。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時,我便被一陣敲門聲吵醒,那是昨晚和我們一起喝酒的大黑痣,敲著我們這臥室平房的房門,讓我們收拾一下,說鷹七已經在外麵等我們了。
我一邊應著大黑痣,一邊與同樣醒來的小叔,瞧向了**的王殷紅。
王殷紅同樣已經醒來,也直接掀開被單下了床。
這整整一個星期的修養,她身上的傷勢早已經痊愈。隻不過,她依舊將自己渾身上下纏滿著繃帶,這當然是為了讓鷹七他們放鬆警惕,以為她還處於傷病的狀態。
“按照原計劃行事……”
小叔沉聲說著,我和王殷紅紛紛點頭。
收拾了一下,我們便出了平房。
外麵的荒野中,鷹七大黑痣和兩名挾持著宋瘸子的黑馬褂,正背著雙肩背包等著我們。
我飛快的掃了一眼,隻發現宋瘸子正盯著我笑。我看向了他,他則又給我使了個眼色。
我順著他的眼色一瞧,隻發現挾持著他的黑馬褂,正一隻手摟著他的肩膀,一隻手握著一柄漆黑的東西抵著他的腰間,赫然是一柄噴子!
鷹七作為這龍縣的偏門魁首,能搞到噴子當然不奇怪,而這倆挾持宋瘸子的黑馬褂既然都有噴子,也就說明,鷹七和大黑痣也肯定配了噴子。
這樣一來,還真有些棘手,隻不過事已至此,再棘手都隻能按原計劃行事。
“胡昇小兄弟,有勞你帶路了~~”
大黑痣第一個開了口,我當然一點頭,也轉身就朝著這荒野一邊、龍縣右側荒山區域,帶頭走去。
小叔扶著王殷紅跟在我身旁,大黑痣和鷹七以及挾持著宋瘸子的倆黑馬褂,則跟在我們身後十來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