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果沒再說下去,也一直緊閉著雙眼,隻不過,雖然他緊閉著雙眼,但我依舊瞧見他的眼角明顯有淚水滑落……
我當然理解這惠果的淚水,也明白了他剛才在前院中時,為什麽會露出那驚恐的神色。
這一切竟然要追溯到十八年前,而十八年前這寺院中發生的一切,對這惠果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噩夢。
那些綠眼怪物們可是茹毛飲血的存在,當時這惠果從觀世音菩薩金身裏出來的時候,其看見的自己師傅和師兄弟們,大概率已經變成了被啃食過的屍骸……
而按照這惠果的描述,十八年前,怪物們襲擊這佛寺古刹時,在這佛寺中上香的香客們都逃了出去。也不用想了,那些逃出去的香客,多半都是我們之前經過的那荒村的村民們,他們並沒有活著從那些綠眼怪物們手中逃離,也都在防空洞中,變為了一具具因綠眼怪物們襲擊而死的幹屍……
“這麽說,惠果小師傅,你已經在這佛廟裏待了十八年?”這時,小叔微微的蹙著眉開了口,明顯有些不信。
我也反應過來,十八年可不是什麽小數字。別的不說,如果這惠果一直沒有出佛寺的話,燒火做飯的柴火要怎麽得來?
“是的!”哪想,惠果果斷的就點了頭,“我這十八年來,一直謹遵師兄的叮囑,每三天沿著佛寺外牆拋灑雄黃酒,所以這十八年來,那些怪物一直沒有再進佛寺,我也得以一直安全的待在佛寺裏。”
“不是……惠果小師傅你會錯意了,”宋瘸子笑著接過了話,“老胡同誌是在問你,這十八年來,你的儲備是怎麽解決的?你說你拋灑了十八年的雄黃酒,你都出不了佛寺,去哪兒弄那麽多雄黃酒?”
隨著宋瘸子的追問,惠果恍然著一點頭:“你們問這個啊,因為我們佛寺裏的儲備確實足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