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羅斯爾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洋洋得意,似乎在說一件很自豪的事情。
白牧見狀拍了拍手說道:“不錯不錯。”
“沒想到摩拉裏昂還有你這麽個忠誠的奴仆。”
“真是他的榮幸,也是你的光榮啊。”
白牧說這話的時候,皮笑肉不笑,可德羅斯爾看到清楚,白牧手中的記憶鎢金匕首,-這時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寒光。
德羅斯爾意識到了不好,隨即話鋒一轉,語氣也跟著軟了下來。
咽了咽口水說道:“那個……也並不是那麽光榮。”
“實際上,我還是有愧於梅麗絲女王陛下。”
“哦是嗎?你跟小白說吧。”
白牧說到這,手中的記憶鎢金匕首,直接朝向德羅斯爾擲了過去。
噗的一聲,匕首直直的插在了德羅斯爾身旁的樹幹上。
就差半寸,那鋒利的記憶鎢金匕首,就直接插在德羅斯爾的腦門上了。
離得這麽近,德羅斯爾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來自記憶鎢金匕首上,傳來的陣陣令人討厭的感覺。
就像是被火烤一般讓人十分的不自在。
德羅斯爾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奈何身體實在不行跑不了,但凡要是這會身體能動,德羅斯爾哪怕就是在地上爬著離開,那也絕對第一時間,逃得無影無蹤不可。
遠遠的離開白牧這個瘟神。
真是讓人無法想象。
這麽強悍且惡趣味的男人。
到底是從哪來冒出來的?
之前怎麽就沒見到過這個人。
白牧緩步走到德羅斯爾的麵前蹲了下來。
將記憶鎢金匕首拔了下來,德羅斯爾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看向白牧,堅定地開口說道。
“我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
“是殺是剮隨你便!但求你給個痛快!”
白牧聞言卻是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匕首,將記憶鎢金匕首收起,白牧看向德羅斯爾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