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傲本想攆走老鴇,不曾想李承乾卻喊住了老鴇與月兒。
張傲走近李承乾,笑問他:“怎麽?看上人家小丫頭了?”
李承乾靦腆的搖了搖頭,道:“老師您說什麽呢,我隻是覺得她挺可憐的,再過幾個月就要被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所霸占,老師您看,她從進來到現在就沒有真的笑過。”
張傲注視著月兒,也是發自內心的同情這小姑娘。
“老鴇你先走,把月兒姑娘給我們留下來唱幾首曲子。”
老鴇走後,月兒坐在張傲幾人麵前,開始彈起琵琶,唱起曲來。
這月兒坐姿端莊,歌聲唱的悅耳動聽,著實勾人心魂。
隻是曲調之中,顯出了幾分淒涼。
曲終之後,張傲問道:“丫頭,你是哪裏人?因何被賣到萬花樓?”
月兒怯聲回道:“回爺的話,小女是長安本地人,因我爹爹癡迷賭錢,輸光家產之後賣了我娘,最後又賣了我。”
說道動情處,月兒忍不住潸然淚下,看她傷心的樣子,她所說的這些並不是逢場作戲編造出來的。
李承乾被她的話,感動的都快哭了。
對月兒來說,縱然上天贈予了她天仙一般的美貌又如何?隻會令她的命運更加悲慘。
李承乾替月兒傷心的同時,對她畜牲一般的父親也是深惡痛絕。
“老師,依我看那些賭館裏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家妻離子散,就應該查封!”
張傲欣慰而笑,看來這次帶李承乾出來,對他來說還是很有收獲的。
李承乾忍不住求張傲:“老師,您也讓月兒放幾天假吧,讓她歇歇。”
張傲看著李承乾笑了笑,回首柔聲問月兒:“月兒啊,你想不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一時間,不止是月兒,李承乾和程懷亮也怔住了。
聽張傲的意思是要給這月兒贖身。
可是問題來了,給月兒贖身之後又如何安置她,像竇線櫻一樣留在張傲身邊做侍女,這顯然不妥,一個竇線櫻就讓李麗質寢食難安的,在加上這麽一個小美人坯子留在張傲身邊,李麗質又豈能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