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錢!那麽你想要什麽?”張傲問道。
方堂敬說的倒是直截了當:“你若是賭輸了,從此再不許踏入長安城,並且永遠不得為官,更不可麵聖,可敢賭否?”
這次張傲越聽越感覺不對勁了,警覺地問道:“你告訴我,背後到底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又或者進行了什麽樣的交易?”
方堂敬雖吃驚張傲警覺性如此之高,卻絕不可能將實話告知張傲。
“你多想了,沒有人指使我,老夫隻是看不慣你這等小人得誌的嘴臉,不希望有朝一日,看到皇上身邊受奸人蠱惑罷了。”
張傲心中腹誹:“你這老頭是不是以為我傻?你要是有如此之高的愛國情懷,還能開黑店大把斂財?”
罷了,你既然出招,我接招便是。
再想想與其讓這樣的黑心醫館坑害長安城老百姓,莫不如自己給弄到手,開一家能真正造福百姓的醫館。
打定主意之後,張傲懶得再深問下去,當即表態:“好,老方頭,那麽咱們的賭局就算立下了,再討論一下賭則吧。”
“好!張少師果然快人快語,以一個月為期,到時你把這個女病患帶到我這裏,如果她那時並沒有因病而故,並且病情好轉的話,就算我輸!”
張傲點頭,認為這賭規立的還是蠻合理的。
方堂敬繼續道:“可是如果我一個月之內看不到她,甚至連你都不來見我的話,又或者此女子病情更重,則證明你輸,如何?”
張傲再次點頭:“合理,非常合理!”
約定完畢,兩人備好筆墨紙硯,寫下兩份字據,並簽字畫押。
張傲收好自己的那一份字據,隨後神清氣爽的看著眼前的回生堂,感覺卻完全變了。
之前看這回生堂,對這醫館沒有分毫的好感可言。
隻是現在不同了,在張傲的眼神中,這回生堂就像已經屬於自己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