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傲也隻是無心一問:
“朱官爺,我就不明白了,這羅天續究竟有多大神通,竟然能領河北道的頭號重臣盧世高都能對他深信不疑?”
那朱十八又飲下一杯小酒,悠哉說道:“俺們羅教主之神通豈是你們這幫外地人所了解的,不過也不著急,過不了多久,恩露教便會傳遍整個大唐,到那時羅教主的名號怕是連三歲小兒都能記得。”
恩露教!
張傲聽後不經感到後背發寒,直聽到朱十八說的這一句,他才真正意識到失態的嚴重性。
吃過宵夜,張傲和李世民離開了朱十八,來到一處無人之地。
李世民怒氣未消道:“豈有此理,朕是賞識盧世高是個當官的材料,才讓他來做河北道總管,誰成想他卻如此愚昧糊塗,竟然信了一個野術士的讒言,朕真是看錯了人!”
通常情況下,李世民說完話,張傲不管愛不愛理睬,都會回上一句。
可是這次,張傲竟然沒鳥自己,著實令李世民納悶。
轉頭看向張傲,卻發現他正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似在苦思冥想。
李世民很少看到張傲的這副神態,能把他難成這個樣子,此事肯定不簡單。
李世民坐在張傲對麵,問道:“張傲,那朱十八所說的恩露教,真有他說的那般可怕嗎。”
張傲點著頭,眉頭依舊緊鎖著。
“陛下,邪教的感染力以及傳播性,遠比您想象的要可怕的多,我們麵臨的是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張傲所言絕對不是誇大其詞,關於對邪教的了解,張傲要比李世民了解更多,所以他才會感到更加後怕。
尤其是在亂世,當百姓們口不擇食的情況下,就會強烈渴望精神寄托,這就給了邪教鑽空子的機會,災情越是嚴重,邪教的規模就會發展的越迅速。
李世民心裏還是抱有僥幸心理,道:“依我看未必,畢竟旱情並未持續太久,很可能這恩露教隻不過剛剛興起,還未形成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