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傲與宇文士及敵視著對方,未反唇相譏,先用眼神交手個一個回合。
張傲再度開口,回答李世民的疑惑:“微臣隻是覺得奇怪,宇文大人前段時間還和五姓七望相交甚歡,怎的幾日的功夫,就把各大貴族出賣的如此徹底,這並不複合宇文大人的為人處世的風格。”
宇文士及冷哼一聲,駁斥道:“這又有什麽好奇怪的,我宇文士及致死對聖上忠心不二,既然五姓七望的勢力衝撞了聖上的統治,我自然要與他們劃清界限,傾盡全力協助陛下鏟除惡閥!”
看著宇文士及擺出一副鐵骨忠臣的樣子,張傲不屑的用鼻孔哼了一聲。
“若你當真是認清形勢,懸崖勒馬,我倒也沒什麽了猜疑的,可是最驚訝感到不對勁的還是你對我與李靖的態度。”
“哦?我對你的態度又有何不妥?”宇文士及問道。
張傲盯著宇文士及的眼睛回道:“宇文大人對在下的態度以及語態未免顯得太低三下四了,讓我感覺說話的人仿佛並不是你,就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另外,據我所知你與李靖也向來不睦,而你竟能毫不猶豫的開口為李靖求情,一個人會在什麽樣的情況下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我想不明白。”
宇文士及聽後又是一聲冷笑,回答的語氣也是氣勢洶洶:
“哼!張少師當真是賤骨頭,我好心與你相逢一笑泯恩仇,卻換來了你的胡亂猜疑,看來我就不應該給你好臉色看。”
聽他對自己的挖苦,張傲並不急需動怒,笑容依舊從容不迫。
“宇文大人稍安勿躁,我隻不過闡述對你的懷疑,這並不能作為呈堂證供,咱們慢慢往下聊,我會給你一個令你無言以對的交待!”
說完,張傲暫時不再理睬宇文士及,轉身向李世民道:“陛下,微臣所獲得證據表明,縱火犯並非是在深夜二更天放的火,而是在下午未時左右,便點燃火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