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提出將軍對陣之際讓張傲前去談判,眾人一直認為張傲去不得。
李靖道:“突厥人提出的談判一定是陷阱,絕對去不得。”
張公瑾幹脆舉起火神銃,瞄準韋廷,道:“幹脆我先崩了這個大唐的叛徒,也讓這幫突厥人斷了念想,敢跟咱們耍心眼兒,他們還嫩!”
就在他將要勾動扳機之時,一隻手突然按下了他的火銃,眾人一看,臉色頓時變得不淡定了。
是張傲,難道他當真要去談判?
張傲從容說道:“突厥人既然挑釁,我們不去人,會被他們嘲笑咱們沒骨氣,不如我前去領教一下。”
張公瑾驚訝的看著張傲,到了此刻,他知道張傲的武功非凡,卻沒想到他竟如此膽大包天,前去談判,無異於羊入虎口。
張公瑾麵帶擔憂勸說道:“張監軍!你可要慎重啊!突厥人明顯是在引君入甕,你不能上當!”
張傲卻灑脫一笑:“我看未必,突厥人一向崇拜勇士做派,看不起背後放冷箭之人,他們既然要與我談判,應該不會做那種下三濫的事。”
“另外,我也想前去探探他們的口風,說不定能夠得到以外收貨。”
一向心高氣傲的張公瑾,此刻不免被張傲的膽識與氣魄所震撼,他此刻已經對張傲深感敬佩。
“既然如此,末將跟隨監軍大人前去便是。”
張傲卻擺手笑道:“不必,多一個都會被他們笑話,我張傲就來個單刀赴會!”
說完,張傲不顧李靖與秦瓊的勸說,隻身崔馬來到突厥大軍麵前。
看著張傲當真敢獨身前來,那名女將饒有興趣的看著張傲,用突厥語對身邊人說道:“這個叫張傲的男人還是很有膽識的,和那些一身酸臭的中原人比起來,當真強了許多。”
說著她鄙視了一眼速速跑回陣來的韋廷,眼中充滿了鄙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