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馬球？你是在問我嗎？”
“這裏還有第二個教書匠嗎？”
張傲無奈一笑，坦白相告：“沒玩過，不會。”
李麗質還沒有表態，程懷亮忍不住嘲諷道：“一個教書匠會搖頭晃腦背個四書五經就夠了，又怎麽會打馬球，公主您就別指望他了，少一個人咱們一樣玩兒。”
他一副殷勤到令人作嘔表情，湊近李麗質道：
“這樣吧公主，你們隊還是十個人，我們隊九個，少一個人而已無傷大雅。”
可是李麗質根本不稀罕領他的人情。
“怎麽，難不成我們隊很弱，需要你們讓著？”
程懷亮臉色微變，尷尬一笑：“那就我們隊十人，你們九人，這樣用沒問題了吧。”
李麗質依舊不買他的賬：“憑什麽？你們以多欺少有意思嗎？”
程懷亮立刻懵逼了，他搞不懂今天這姑奶奶為何總是對著自己出氣？
“那公主你來定，你說怎麽打就怎麽打。”
“再踢出去一個球技不怎麽樣的，咱們九對九。”
被人嘲諷的滋味並不好受，張傲剛剛撫平了心態，結果又被程懷亮灌了一肚子氣。
難道這種人不惹別人生氣，自己活不下去嗎？
“老師，您剛剛好像又被程懷亮嘲笑了。”李承乾抬起小腦袋，生怕張傲感受不到。
張傲一笑了之：“無所謂，你老師我心胸豁達，不會和姓程的傻叉一般見識。”
“可是我看著難受。”李承乾說著，小嘴嘟了起來，表情那叫一個憋屈。”
張傲揉著他的小腦袋：“你這小鬼一天都在想些什麽？你有什麽可難受的？”
“我不想我的老師被人看不起，我的老師是全天下最有本事的人，他憑什麽笑話你！”
說道激動處，李承乾的眼中已經裝滿了淚水，眼看就要溢出來了。
“把眼淚給我憋回去！”張傲麵色變得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