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此舉,無疑給劍宗上下留下了一個笑話。
掌門莫長安氣結。
不好好修行也就罷了,還到處觀察別人,肆意評價,你以為你是誰?
誒!
看來這孤山一脈,是要解散不可了。
莫長安一聲聲輕歎,也頗為惆悵。
一條幾乎不存在的規矩,卻在他手上開了花。
誰能想到?
劍宗先輩們估計都一臉懵,十次墊底啊!這麽優秀嗎?
“這小子回到孤山幹什麽去了?”莫長安問。
“釣魚了。”
“喂驢……”
“種花草……”
“他心情好像很好,還哼著小曲。”下方,一群高層麵無表情的回答。
莫長安臉色一僵。
此時,正值晌午……
李朝歌躺在老魁樹下研究劍道。
摸魚一年,係統終於獎勵劍道,雖然隻是基礎,但對於李朝歌而言已經足夠。
他可不想大比的時候,掏出一大堆術法,這裏畢竟是劍宗。
而且,他本人也很向往劍道。
什麽一劍縱橫十萬八千裏,一劍寒光照九州……天地雖大,我僅此一劍……等等,諸如此類。
劍修,那可是很拉風的一種修行啊!
體內劍意嗡鳴。
他正在演繹劍道基礎,結果,越演繹,越上頭……
恰逢這時墨如霜來到這裏,看到老魁樹下的李朝歌,感受到那一抹若隱若現的劍意,她滿臉的難以置信。
還真是劍意。
此前所捕捉到的,並非是錯覺。
這小子……
墨如霜大步走來。
演繹劍道的李朝歌很敏銳的察覺到有人靠近,他緩緩睜開雙眼,見到來人後,露出詫異:“師姐?”
“好啊!你小子,深藏不露是吧?”墨如霜似而非笑的說道:“竟然暗中修行劍道,還修出了這般強大的劍意,不錯,不錯,藏得挺深的。”
李朝歌吐血:“誤會了,那是師尊在我體內留下的一道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