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峰主瞬間就不淡定了。
一個剛剛開辟丹田的小修者,身穿二階護甲,還能長時間運轉。
顯然有違常理。
即便他吞噬再多的靈石,本身能夠發揮以及轉化的力量,也遠遠達不到運轉二階護甲的地步。
可偏偏李朝歌做到了。
最重要的是,陳太墨還沒辦法破開他的防禦,隻能幹瞪著眼。
他幾乎要吐血。
打不打?
能打?
怎麽打?
陳太墨一臉豬肝色。
“肉身修行對上護甲,的確有點麻煩,不過……倘若王琳兒出手,施展琉璃劍意,說不定能破開他的防禦。”有人做出判斷。
的確。
肉身修行之力,渾厚,沉重,烈焰拳更是如此。
反觀琉璃劍意,以銳利聞名,再加上王琳兒的劍體,以及破陽六重天的實力,要斬開李朝歌的護甲,豈不是輕而易舉?
劍星峰主微微一笑,很認同這樣的說法,他望向周山峰主:“真要破不開就算了,也不丟臉,畢竟誰也沒有想到,那小家夥居然身穿護甲出戰,陳太墨又是火體,肉身修行,對戰上這種防禦確實很吃虧。”
周山峰主哼的一聲,臉色頗為難看:“剛才那是沒有準備好,著了李朝歌的道,現在知曉他身穿護甲,而且……師兄當真以為,以他的境界能長時間維持護甲?”
陳太墨輸給劍體,又或者輸給墨如霜,他都不覺得丟臉,同為天才,且境界上還有差距。
輸了,情有可原。
可若是輸給一個剛剛開辟丹田的小修者,他作為周山峰主的臉可就掛不住了。
周山峰主當即望向陳太墨,說道:“繼續攻擊,消耗他,他才剛開辟丹田,縱然有靈石在手,也無法長時間維持護甲。”
聽到這番話,陳太墨定了定神,也冷靜了不少,望向李朝歌的時候,眼神開始出現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