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的自殘行為很快得到了製止,不過林檎因為用力過猛,導致滿臉是血,他也意識到自己大概是鼻梁斷了,雖然他很痛,但也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很慘,然後他開始放聲大哭,不過這種哭卻是沒有眼淚的幹嚎。王逸柯在一旁冷漠地看著,這種場麵他見太多了,他分得清楚什麽是真什麽是假,所以,林檎的一係列表演,除了讓他知道林檎的確是被人慫恿唆使的之外,並不相信此時此刻的林檎是真的在後悔。
很多嫌疑人被逮捕後,流露出的後悔,都是後悔自己怎麽會被抓到了,就算是後悔自己的行為,那也是因為覺得自己太衝動了,而對被害人的悔意,在某些時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等到法庭宣判的時候,有些人則會開始哭泣求饒,情緒失控,那也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被判處極刑而產生的恐懼。
人類這種動物,最寶貴的就是情感,最罪惡的也是情感。
林檎被緊急送醫,為了怕出現意外,王逸柯加派了人手盯著,二十四小時不離身地看著他,然後他便立即趕到了曾懷明處匯報案件進展。
王逸柯走進辦公室後,就立即表達了要讓韓青黛協助的要求:“師父,之前很多調查都是青黛做的,雖然有筆錄,但她的觀察是最直觀的,而且,在察言觀色這方麵,她強於我。”
曾懷明隻是淡淡道:“那你寫一份報告,詳細闡述你的觀點,盡快給我,我呈交上去,至於行不行,我不敢保證。”
王逸柯安慰道:“師父,我知道,你的確有私心,但是,青黛也的確有能力。隻要做刑警的都知道,這類的案件要偵破並不是幾天就能做到的,不能因為案件遲遲沒有告破,就把責任推到青黛身上吧?”
曾懷明皺眉:“不是把責任推到她身上,而是我原本就是想借這個機會把她調來,最重要的是,她幾乎成為了專案組的主心骨,人家就是抓住這點舉報的我,認為是我的行為導致了案件遲遲沒有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