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我是夏爾
跡部這邊一陣沉默。
“喂?景吾,你怎麽不說話了?啊?你做過的事情難道還不敢承認嗎!”
“跡部華明,你夠了。”
人在憤怒至極時,往往並非上躥下跳的發火,而是冷靜的給人以壓迫感的恐懼。
跡部就是這樣。
聽見跡部的話,夏爾明顯有些驚訝。想要向前邁出去的腳步又縮了回來。先……不去打擾跡部了。
“景吾!你竟然這樣和你的父親說話!平時的教養都去哪兒了!”
“教養?”跡部冷冷地哼一聲,接著說,“你有資格和本大爺談教養麽?”
“混賬!”跡部華明怒斥一聲,“之前我讓你善待倉田正凜,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倒好,根本不聽我的話,你說,你是不是派人殺掉了倉田正凜?是不是搶走了他手中的我的賄賂和洗錢的資料,匿名提交給警視廳來揭發我?”
“看來你承認自己犯罪了呢,跡部華明。”跡部望著窗外,臉上不著一絲感情,“看來連為你請律師辯護的需要都沒有了。”
“果然是你!好啊……好啊!不孝子!”
跡部這邊卻沉沉地沒有說話。將手機拿離自己的耳朵,試圖讓那刺耳的話語遠離自己。感覺到電話那頭安靜之後,他這才接著說:
“自首吧,父親。”
“誰是你父親!你父親早死了!”
不知識憤怒過頭脫口而出,還是別的什麽原因,跡部華明朝跡部大吼了出來。
本以為這是跡部華明的怒話,但敏銳地跡部卻瞬間覺察到了不對勁。
臉上不再波瀾不驚,跡部皺緊了眉頭,立即追問:“你說什麽?!”
“我說你父親早死了!”
跡部華明好似冷靜了下來,這一次的回答充滿了戲謔與嘲諷,“啊……說起來你還不知道吧……聽說你在網球場上號稱有著過人的洞察力,竟然連自己的父親被換掉這種事情,你也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