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小溪竟然吐血暈倒了!
難道是探查了某些不能碰觸的禁忌嗎?
陳猛將邵小溪抱起,返回鈞天城城主府,與其共同運轉日月秘法,不久之後,邵小溪幽幽轉醒。
“沒事吧小溪?算不出來嗎?不要勉強自己,大不了另外想辦法。”陳猛雖然很在乎結果,但更在乎的是邵小溪這個人。
邵小溪臉色依然有些蒼白,身子有些軟,陳猛拿了個枕頭給邵小溪靠著,邵小溪平複了呼吸,道:“那道金身種子在我神海內下了禁製,還好,這個禁製因為修煉了一個月的日月秘法而虛弱,就在剛才,已經完全破裂了。”
“很奇怪的感覺,以前好像總是在夢中,有許多感覺虛幻且模糊的記憶,仿佛魂魄被分成了數段,我不是一個完整的我,而從現在開始,我才是真正的我。”邵小溪低聲道,說出來的話好像一個哲學家一樣。
據說哲學家研究的終極命題就是“我是誰”,邵小溪好像已經要到這個層次了,陳猛一頭冷汗。
剛要開口,邵小溪又閉起了眼:“別說話,我這次好點推算一番。”說著,再次運轉起了極道演天術。
一道道神力從邵小溪身體中溢出,鈞天城上方形成一個陰陽羅盤,周遭神力激蕩,風雲匯聚,仿佛尋到了天機的脈絡機理,切中了要害,可以順藤摸瓜把一切都研究的明白透徹。
足足十分鍾,邵小溪施法方才結束,然後道道神力從體內毛孔中散出,口舌吞吐中,七竅中,神力逸出,等級下降,降到了71級。
一個月來辛辛苦苦,升到了87級,這十分鍾就散去了16級的功力,邵小溪臉色更加蒼白起來,身體如風中殘燭,飄搖不定,嘴角溢出了血,仿佛隨時都要徹底暈過去。
邵小溪依然閉著眼,沒說話,可能是再進行著信息的最後整理。
陳猛心裏很痛,很痛,感覺自己很沒用,枉為城主,不僅罩不住手下的兄弟,甚至要讓如小妹妹一般的女子,為自己做出這許多犧牲,體內的殺機有激蕩起來,隨著罪惡值的狂飆,現在殺機越來越控製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