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天從**爬起來的時候,頭有些疼。
被窗外的陽光晃了一眼之後,他想起來昨天因為贏了切爾西,所以全隊上下十分高興,伊姆斯掏錢請大家去喝酒,狂歡了一夜……等等!
我們贏了切爾西?!
他扶住了額頭。
開始仔細回憶昨天下午從三點到五點之間所發生的事情。
“阿德裏安.穆圖!直接任意球進門……漂亮!!溫布爾登競技終於落後了……”
“也是業餘球隊的反擊!僅僅落後一分種就扳平了比分!漂亮的遠射!大約有二十五米,完全沒有一個人上午防守楚!讓他從容射門,切爾西為他們的傲慢付出了代價!幹得漂亮,世界波——!!!”
“這是楚的射門!這是楚的射門!!這是楚的射門!!!這是楚的射門——!!!”
記憶逐漸開始清晰。
“比賽結束了!上一輪溫布爾登競技對溫布爾登的比賽結束之後,我曾經說過那是本屆足總杯賽中最大的一場冷門!對不起現在我要收回那番話,本屆杯賽最大的冷門在這裏!不僅僅是本屆足總杯,它甚至是足總杯一百三十二年曆史以來最偉大的一場比賽!”
他扭頭看向窗台前的寫字台。
那上麵擺放著兩瓶香檳酒,深色的玻璃瓶體在上午的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寫字台下麵的椅背上耷拉著一件藍色的切爾西球衣,背號“8”。
看樣子不是夢,是真的。溫布爾登競技不僅僅贏下了這場比賽,而且他本人還拿到了又一個全場最佳。
哈。
他坐在**,咧開嘴,無聲地笑了起來。
好爽!
贏球好爽!
打敗切爾西好爽!
和最頂級的球隊交手,好爽!
他用力攥起拳頭,然後再攤開來,看著手掌心出神。
掌紋淩亂。上小學的時候,有一個女同學抓著他的手,一本正經地看手相,然後告訴他,他的直覺線和愛情線都很清晰,智慧線還可以,生命線很長,但是命運線很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