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家竹馬戀青梅
曹潔十分為難,回答也不是,不回答更不是,最後隻能無奈地笑說:“ 好歹我也拿老板的工資,和關心一下理所應當,對吧?”
我點頭如搗蒜,難得她不計較還給我找台階下,差點就露怯了。
臨走前她忽然叫住我,幾經猶豫才問:“最近刁晨是不是還一直守在醫院?”
“當然,好歹是他爸。”
她眼神裏有寫失望:“我還想說找個機會去看看老板,看樣子是不行了。”
怎麽這種我見猶憐的人就那麽多,偏偏我還是個女人堆裏的漢子,最見不得美女在我麵前傷神了,我一拍大腿,心裏的台詞是:“得,看在你那麽難過的份上我幫你偷偷溜進去,前提是你別哭!”可是忽然想起了刁晨對我的各種提點,曹潔已經被我拍大腿的聲音引得好好看著我,滿是期待,我囧囧有神地說:“沒事,沒事,拍蚊子!”說完真想拍自己的腦袋,這個季節哪裏來的蚊子!
說著說著就到了體檢的日子,我看著公司的女同事就火大,一個個穿的像是要去走紅毯似的,隻不過是來體檢啊姐姐們!
羅蘇倒是穿的很規矩,當然,她和我一樣鄙視花枝招展的女同事,最後,她憤憤地說:“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紅 燈區的鳳姐們集體查暗病呢!”
聽了這話忍不住眼前一亮,這個……這個就有點過了,不過我喜歡!
一會兒之後黃概也加入了我們的行列,坐在我們邊上垂頭喪氣,自言自語說:“家花不如野花香。”
我和羅蘇來了興趣:“啥?”
他幽怨如棄婦地說:“難道你們不知道二院的醫生是全是最稱頭的嗎?”
“有嗎?”我驚訝了,誰還關心這個?大家不都是病到半死不活才來醫院的嗎?要是那時候都還能關心醫生長啥樣是有多逆天!
黃概更加不服氣了:“難道公司就沒有好男人麽?比如我啊,有木有,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