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楊恩信一行。
為首的乃是楊恩信和楊鳳嬌,此刻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獰笑,到了如今這個時候,他們麵對秦風時早已沒了半點偽裝,刻骨的仇恨和即將報仇的快意都清清楚楚的寫在了臉上。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數十個長刀出鞘的官差,這些人看向秦風時也是神色不善,隻不過當秦風目光掃去時,他們又目光躲閃,露出幾分懼意。
“來人,給我將這裏圍起來,望鶴樓一幹人等,一律不得妄動,膽敢反抗者可就地格殺。”
楊恩信冰冷開口,眼睛卻一直死死地盯著秦風,似乎是想從他的臉上看到恐懼和驚慌。
然而,他失望了,秦風一臉的淡然,甚至還麵帶微笑,隻是這微笑看在楊恩信的眼裏,卻似乎帶著濃濃的嘲諷意味。
“大家不要動,看看我們的知縣大人要玩什麽花樣。”
秦風淡淡開口,這讓一眾麵露懼色的望鶴樓夥計神色稍定。
楊恩信麵色愈發的陰沉,每次麵對秦風,他都感覺自己這個知縣即將成為知州甚至是一品大將軍嶽父的人根本毫無分量。
在秦風身上,他感受不到半點尊敬,有的隻是不屑和嘲諷。
“秦風,有人狀告你販賣私鹽,擅用細鹽做菜,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可有話說?”
知道靠官威鎮不住秦風,楊恩信也不廢話,直接就搬出罪名,想要將秦風直接拿下。
“用細鹽做菜我承認,但我何曾販賣私鹽?你說的人證物證又在何處?今日望鶴樓可是聚集了大量的鶴城鄉親,你不會是又想給我安個莫須有的罪名吧?”
隨著秦風這句話說出,人群中頓時傳來了竊竊私語聲,不少人都對著楊恩信指指點點,這讓這位知縣大人的的麵色更加陰沉。
“秦風,你休要胡言亂語,本官辦案向來講求真憑實據,如今這一大包細鹽就放在你的麵前,更有望鶴樓的大廚和夥計證明這些細鹽是出自你手,你還想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