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詩詞?你確定?銀子準備好了嗎?”
秦風有些詫異,隨即似笑非笑的問道。
他最不怕的便是比詩詞,而且如今他詩詞方麵的名氣如此之大,這沈星竟然敢和自己比詩詞?
沈星麵上露出尷尬,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和你比,而是這位智遠大師。”
說著,他手指抬起,指向了人群中一個和尚。
這和尚雙掌合十,長得眉清目秀,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但是秦風卻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絲隱藏極深的好勝和妒忌。
“阿彌陀佛,秦施主,小僧智遠,請施主賜教。”
秦風看了誌願和尚一眼,笑著問道:“你有十萬兩銀子嗎?雖然你是出家人,但是我也不會為了你壞了規矩。”
智遠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秦風如此直接。
“貧僧沒有銀子。”
“沒有銀子那就免談。”
秦風才不管他是不是和尚呢,那種表麵上德高望重吃齋念佛背地裏什麽事都幹的和尚他也不是沒見過,所以根本不會區別對待。
智遠笑容消失,眼神變得銳利。
“我沒有銀子,但是你是書院弟子,二十多年前書院從我佛宗取走了一件東西,與我們有一段因果,此事你可知曉?”
秦風點了點頭。
“我知道!”
他知道智遠說的是那珍貴的丹藥,書院的師兄師姐為了給老師治傷,去佛宗取走了他們的鎮派寶物,後來練成了那枚可以治療本源傷勢的丹藥,結果周老沒有吃,反而給了秦風。
這是他武功進步神速的重要原因之一,他豈會不知?
“知道就好,此次前來我就是為了化解這段因果,隻要你能勝過我,這段因果便就此抹除,我們佛宗不會再提此事。但你若勝不過,那便請將浩然劍秘籍借給貧僧觀看一個時辰。”
此話一出,秦風的眉頭就緊緊地皺起,那丹藥雖然珍貴,但是比起書院的絕學浩然劍還是差了很多,哪怕隻是觀看一個時辰,那也是書院吃了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