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官差頭目雙膝一軟直接就跪下了,然後顫抖的雙手高高舉起,就這麽跪著一步一步挪到了秦風麵前。
“秦……秦公子,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公子恕罪。”
說完,重重的磕了三個頭,將手裏的東西送到秦風麵前。
那是一枚令牌,金色的令牌,上麵有神龍飛舞,透著尊貴與威嚴,正是皇帝陛下賜下的金牌,可免死一次,且諸般刑罰不加於身。
有此金牌在,對秦風動刑或者使用刑具,那便是抗旨,所以這官差頭目才如此惶恐。
秦風沒有與這官差頭目一般見識,隨意的拿起金牌塞進懷裏便徑直走向了知州衙門。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知州衙門了,報名秋闈時已經來過一次,可這次到來時卻與之前明顯不同。
衙門門前聚集了許多人,而且看到秦風時眼神都非常的怪異,帶著懷疑,帶著審視。
“這就是秦風?那個傳聞中的大才子大英雄?長得倒是儀表堂堂,寫的詩我也讀過,的確驚才豔豔,可是怎的就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汙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卻不願意娶人家,這樣的人即便再有才華也是衣冠禽獸。”
一個人感歎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可眼底卻閃動著幸災樂禍。
他身旁一個姑娘不服氣的辯解道:“事情還沒有定論,你不要胡言亂語,秦公子說了,他沒有和丁姑娘發生什麽,隻是共處一室呆了一晚上而已。”
“呆了一晚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晚上,丁春霞還對秦風情根深種,甚至投懷送抱,你覺得他們會什麽都沒做?秦風隻要是個正常男人就不可能什麽都沒做,當真以為他是柳下惠啊?他分明就是做了不敢承認,這樣無力的解釋也就騙騙你們這些被他迷暈了的小姑娘罷了。”
“就是,要真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丁春霞昨晚為何一言不發?難道她就任由自己的名聲受損被人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