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中,一個麵相方正的老者端坐桌前,手中捧著書卷,頭發衣服打理的一絲不亂,房間、桌子同樣異常整潔。
在聽到周老的聲音時,他眉頭微皺,但是眼底卻有笑意閃過。
當周老念出將進酒時,他身軀微震,霍然站起,直接朝門外走去,走出門口,卻又側耳傾聽,歡喜中還帶著幾分崇敬。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周老念完將進酒最後一句,王正陽直接深深下拜。
“老王,你這是做什麽?雖然我比你厲害一點,但你也用不著拜我吧?”
嘴上這麽說,但是他一點躲開的意思都沒有,生生受了王老一拜,還愜意的灌了一口酒。
王老眉毛跳了跳,似乎對這位厚臉皮的老友有些惱火,但最終還是沒有發火,反而鄭重問道:“此詩必將名震文壇、流傳千古,敢問是哪位大家所作?”
此話一出,周老臉上的表情更加得意,忍不住又是連灌三大口鬆鶴酒。
“就是我說的那好寶貝,嘿嘿,很快,他就將成為我的寶貝徒弟了。”
“你找到滿意的傳人了?也是,這詩不但開創了新格律,不因循守舊,敢於開創新天地,字裏行間也透漏著灑脫不羈,倒的確符合你的性子,恭喜你,周兄。”
說這話時,王姓老頭那古板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看來是發自真心的替老友高興。
沒想到周老卻搖了搖頭。
“不,我不打算教他讀書,而是準備將我的武功傳給他。而且,我收他做徒弟的事情也不會對外公開,我的仇家太多,惦記我浩然劍傳承的人也數不勝數,我不想連累他。”
王老點頭,但又搖了搖頭。
“武功的事我不懂,但是此子文采斐然,作出的詩灑脫中帶著磅礴大氣,也是個胸中有錦繡的良才,就此埋沒未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