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正準備解釋一下,可他還沒張嘴,秦柳氏卻再次嗬斥起來。
“快點過來磕頭啊,這個時候你還廢什麽話,你想害死秦家嗎?”
秦風怒從心起,猛地跨前一步,可還不等開口,一個蒼老激動的聲音就在眾人耳邊響起。
“這……這字……當真是……”
說話的正是王老,他的話還沒說完,秦柳氏就連連道歉。
“王老先生切勿怪罪,秦風此子向來頑劣,他的字汙了先生的眼,我們定會好好懲罰他,讓他親自登門給先生道歉……”
“閉嘴,你一個無知無才的婦道人家知道什麽?秦風這字當真是開了亙古未有的先河,這將是大離文壇書法史上的一大創舉。這字瀟灑靈動,飄逸狂放,看似散亂卻行散意不散,真是……真是寫的太好了。”
王老直接怒斥秦柳氏,一句話就讓她呆立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再說半個字。
說完,王老還向著秦風深深行禮。
“王小友,先前是老朽魯莽了,唐突之言還請見諒。”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秦風也是震撼莫名。
不過他可不敢讓這麽一位德高望重的耄耋老人向自己行禮,當下趕忙側身避開,同時伸手去扶王正陽。
“老師,您這是幹什麽?這樣的大禮學生可承受不起。”
秦風聲音真誠,還帶著幾分惶恐,這一刻他對王老的印象改觀了很多。
“王老雖然刻板固執,但是卻敢作敢為,為人正直,這樣的老人值得敬佩。”
可他話音剛落,王老卻擺了擺手。
“別叫我老師了,我當不起。你詩才無雙,我自愧不如,寫的字又如此獨樹一幟,同樣遠超於我,我哪還有資格做你的老師?現在我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對聖賢經典的研究和見解,不知你在這方麵造詣如何?”
“還有,你若願意,我願意做你的學生,請你教我作詩寫字,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