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鳳鐵匠鋪和福伯的樣子,秦風心中就咯噔一響,不過表麵上卻未表現出絲毫。
“少爺,我對不起您啊!”
“福伯,你先起來,慢慢說,到底出了什麽事?”
秦風說著就去攙扶福伯,可福伯卻死活不肯起來。
“少爺,大夥兒都感念您的恩德,加班加點的製作酒器,這三天已經做出了十二套,可是剛剛我去庫房查看時,卻發現我們做好的酒器全部不翼而飛,我明明午飯時還去看了的,那時候酒器都還好好的啊。”
說到這裏,福伯已經老淚縱橫,不住的給秦風磕頭。
“少爺,您救了我,我卻犯下如此大錯,沒了這批酒器,您與夫人的賭約就無法完成,您這麽信任我,我卻害的您身入火坑,我對不起您啊。”
福伯悔恨難當,腦袋都在地上磕出血來,要不是秦風力量大增強行將他攔住,這位老人估計都想以死謝罪。
“福伯,你不必如此,還沒到最後一天,一切都還有機會,你讓大家再加把勁,這幾天多辛苦一下。現在,先帶我去庫房看看吧。”
福伯心中無比感動,在他看來,秦風說還有機會分明就是在安慰自己,能夠想出製造酒器賺錢就已經是了不得的天才了,如今這條路走不通,哪裏還能找到別的方法。
一想到楊鳳柔的名聲和傳聞,福伯就覺得是自己害了秦風。
一路上,凡是看到秦風的夥計和工匠也都羞愧的低下了頭,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來到庫房。福伯拿出鑰匙打開大鎖。推門而入,指著架子上孤零零的一套酒器說道:“少爺,那十二套酒器原本就是放在這裏的,這一套是我們剛剛做好的。”
秦風點了點頭,開始在四周仔細觀察起來。
可一切看起來都非常正常,沒有半點異樣。
“除了酒器,還有別的東西丟失嗎?”秦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