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不著痕跡的甩開了胖掌櫃的手掌,警惕的問道:“說吧,你有什麽企圖?”
胖掌櫃一臉的委屈,大聲地叫起了冤。
“冤枉啊,我隻是感謝秦公子的詩和周老的字讓小店的生意好了許多,所以想感謝公子,請公子吃個飯,我能有什麽壞心思?”
秦風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當你是感謝了啊,等下要再說什麽要求,我可就全當聽不見了。”
胖掌櫃的笑容微微僵硬,但很快就恢複過來。
“既然公子這麽直爽,那我再遮遮掩掩就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在下有個請求,希望公子能幫我望鶴樓再寫一首詩,隻要公子答應,我願意奉上白銀三千兩。”
“三千兩?風哥一首詩就價值三千兩?這賺錢也太容易了吧?”張富貴驚呼。
如夢不屑的撇了撇嘴。
“當時不知道哪個敗家子花了三千兩買了一首詩?而且那詩和秦公子作的詩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垃圾,依我看,秦公子的詩別說是三千兩,就是三萬兩甚至三十萬兩也是值的。”
說著還瞥了一眼胖掌櫃,那意思非常明顯。
“三千兩就想買秦大才子的詩?別做夢了!”
胖掌櫃顯然看懂了如夢的意思,一張胖臉擠成一團,都快流出苦水了。
糾結了好半天才下定了決心,看著秦風認真說道:“秦公子,三萬兩我也拿的出,但是我想和公子談一筆買賣,我們長期合作。”
一旦做出了決定,胖掌櫃也不再糾結,說起話來非常利索。
“隻要公子答應每年專門來望鶴樓作一首詩,我便願意和公子達成協議,往後,這望鶴樓的利潤就有秦公子一成。”
這下連張富貴也不淡定了,作為鶴城最大的酒樓,望鶴樓的利潤遠比一般人想象的還要高。
“你確定?望鶴樓每年的利潤恐怕不會少於五十萬兩吧?一成就是五萬兩,這比你三萬兩一首買詩都貴,你確定你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