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霸道,甚至可以說狂妄。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許多人看著秦風就像看著一個傻子,潘正清更是直接嘲諷起來。
“秦風,我看你是瘋了吧?李公子的詩美到極致,已經足以進入大離詩集兩萬名之內,你憑什麽和他比?”
段德才也跟著怒罵。
“就是,別以為自己做出兩首詩就得意忘形,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在李公子麵前你隻是個廢物。”
秦風瞥了幾人一眼,神威將軍衝殺匈奴戰陣時的殺氣和豪情油然而生。
“無知,可悲,一群隻知道舞文弄墨聲色犬馬的酸腐書生,今日我便讓你們看看什麽叫做美,我大離男兒胸中的熱血之美。聽好了,我這闕詞名為滿江紅。”
言罷,他一邊吟誦一邊落筆,每一個字落下都像一把染血的戰刀讓眾人震撼無言,卻又熱血沸騰。
“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語落筆亦落。
望鶴樓中一片安靜,再無一人說話,秦風雖已停筆,但一種無法言喻的氣勢卻在他的身上繚繞。
“神威將軍!我好像看到了神威將軍。”陸雪瑤喃喃自語。
王老也不再端坐,就算是李不群作詩之時他也不曾起身,可此刻卻激動的渾身顫抖。
“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好詩,當真是好詩,這才是我大離男兒該有的氣勢,這才是大離才子該追求的美。秦兄弟,請受我一拜,替神威將軍,替那些浴血沙場的將士。”
燕飛楊更是眼圈泛紅,朝著秦風彎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