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貴茫然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我早上出門時,這個消息就已經在鶴城傳開了,也不知道是誰傳的。不過風哥,害你從何說起?如今你名震鶴城,甚至可以說名揚整個京兆府,這不是好事嗎?怎麽就是害你呢?”
秦風皺眉低語:“一大早就傳開了,看來是有備而來啊,是誰這麽針對我?潘正清?段德才?應該不會是李不群吧,如果是他,那這家夥就未免太可怕了。”
看秦風沒搭理自己,張胖子忍不住了。
“風哥,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說是害你呢?”
秦風看了張富貴一眼說道:“如果詩會之事是正常傳出去的,那自然算是揚名,那些在場的才子就算妒忌不甘,也不至於更進一步。可現在呢?你仔細想想,消息是怎麽傳的?”
“碾壓,還是大離全部天才,先不說這麽說那些參加詩會的才子必然不爽,就連其他沒有參加詩會的天才也會對我懷恨在心,起碼也會想要踩我證明自己。後麵就更過分了,將李不群踩在腳下,這話傳進李不群的耳朵裏,他就算不恨我估計現在也想弄死我了。”
“但最狠的還是最後那句說我即將成為鎮北王的乘龍快婿,仰慕雪瑤郡主的青年才俊有多少?想想我都頭皮發麻。”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出名啊,更不想惹麻煩,我隻想默默的發財,過我的逍遙小日子啊。”
聽了秦風的分析,張富貴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你往後的麻煩恐怕不會少了。我去查一查,看能不能找到這傳出消息之人。”
說完,張富貴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等他走後,秦風又思索了一番,卻無奈發現這種局麵已經形成,就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對別人來說,這種事應該是痛並快樂著,雖然麻煩纏身,但至少也出了名,可對我卻隻有痛苦,因為我不想出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