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不滿的抱怨道:“能不能讓我多安生幾天啊?方法都告訴你了,你們怎麽還搞不定?”
張富貴不好意思的搓著手,好半晌才解釋道:“風哥,道理我們都懂,可是外地湧來的客商越來越多,帶來的蠶絲棉麻也越來越多,我們有點吃不下了啊。”
秦風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想到了對策。
“這樣,你回去以後……”
他正要說出自己的想法,卻被張富貴直接打斷了。
“風哥,你就別給我說了,你去和我爹當麵說,他這次找你,除了這事之外,他還有別的事情和你商量,你要是不去,他可就要登門拜訪了啊。”
其實張富貴的父親和哥哥早就有登門拜訪秦風的想法,隻是秦風覺得有張富貴這層關係在,讓一個前輩登門拜訪實在不妥,所以一直沒有答應,如今看來不見一見是不行了。
“好吧,你贏了,說吧,去哪裏見?”秦風無奈開口。
張富貴頓時樂得胖臉開花。
“望鶴樓,我爹已經在望鶴樓訂下了酒席,隻等風哥你前去了。”
於是秦風不情不願的出了門,可既然決定要去,他也就不會再推諉,甚至還專程買了一些禮物給張富貴的父親張生財帶了過去。
張富貴沒有說話,隻是看向秦風時,眼中多了幾分感激。
他明白,秦風這完全是看在自己的麵子上才這般去做的,否則別人有求於他,他怎麽可能還帶著禮物。
正是因為他,在秦風眼裏,他的父親不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而是好兄弟的父親,是當作長輩來對待的。
等他們到達望鶴樓時,張生財已經帶著張富貴的哥哥張富坤等在了望鶴樓門口,看到秦風到來,他們立刻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
可不等他們開口,秦風卻率先開口。
“見過張伯父、張大哥!”
張生財和張富坤齊齊一愣,在他們的預想中,十六歲的秦風擁有了如此名望,在作詩和經商方麵又展露出了如此才華,難免會有些傲氣,可如今看來,他不但沒有一點驕傲的樣子,反而格外的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