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過程和昨天一樣,大多數人都已經是輕車熟路,所以進展非常快,可是張富貴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而客商們的得意也越來越濃。
秦風走到張富貴身後,看了一眼記錄的紙張,麵色也陰沉下來。
原本他還覺得這些客商千裏迢迢趕到鶴城,不能讓他們太吃虧了,但此刻看到那清一色的十二倍高價,他的心中突然就浮現出了一句話——慈不掌兵,義不經商。
“看來我還是太寬厚了,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不過這也不妨礙我能賺錢。”
秦風嘀咕了一句,張富貴疑惑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疑惑之色毫不掩飾。
心裏已經開始腹誹:“就你這還不適合做生意?那天下的經商之人都應該一頭撞死了。”
烈日下,記錄工作很快就接近了尾聲,九成九的客商都報上了普通棉麻蠶絲十二倍的價格,但也有兩人報了低一些的價格,一個報了十倍價格,一個報了七倍。
張富貴眼珠子一轉,直接對著身後打了幾個手勢,然後便有幾個夥計無聲無息的消失,不久之後,他們就換了衣服帶著包裹和板車無聲的出現在人群後方。
他們並沒有等到最後時刻才來報名,但是在他們之後也就隻剩下了三個客商。
讓張富貴有些意外的是,這三個客商中居然又有一個報出了七倍價格的低價。
也就是說,這麽多客商,隻有三個人報出了低價,其他人都選擇了抬價,報了十二倍的高價。
“你們很好,真夠狠的啊!”
張富貴的惡趣味上來了,直接飆起了演技,這話說得無比的悲壯無奈。
朱茂得意的哈哈狂笑,背著手踱著四方步,來到了人群最前方,看著秦風趾高氣揚的說道:“秦風,現在知道誰才是大爺了嗎?昨天我就說過會讓你後悔,剛剛我也勸過你不要囂張,現在知道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