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沒有理會張富貴那崇拜的眼神,點頭示意他繼續往後翻。
果然,後麵的幾頁中又有幾個報了低價的客商,而海宏指認的那個夥計赫然在列。
“朱茂,如今證據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麽話說?”海宏得理不饒人。
朱茂一愣,但卻更加的氣憤難當。
“此人報低價與我無關,我和他才剛剛認識,怎麽可能把貨物交到他的手上?”
他極力的辯解,可是聽在眾人耳中卻顯得如此無力,許多客商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就在這時,海宏還給他補上了致命一擊。
“你說這人不是你派的,那你說他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去你房間是為了什麽?昨日他以六倍價錢已經賣出了所有貨物,今日又報了六倍價錢,他的貨物從何而來?除了你這個被秦風公子明確拒絕的棉麻大戶之外,還有誰需要這樣做?”
“我……我沒有!”朱茂都快被氣吐血了。
這個時候,那個夥計也開口了:“我和朱茂公子真的是剛剛認識,我報價也和他沒關係。”
“那你說,你今日的貨物從何而來。”
海宏步步緊逼,這一刻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爽,神情激動異常。
“我……這個我沒必要向你交代,總之,我和朱茂公子沒有關係,這些貨物也不是他的。”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海宏直接哈哈狂笑起來。
其他客商也已經認定此人就是朱茂的幫手,此刻說這些隻不過是垂死掙紮,欲蓋彌彰罷了。
“你給我閉嘴!”
朱茂憤怒低吼,那猙獰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海宏和那夥計,仿佛要擇人而噬。
夥計被嚇到了,後退幾步不再說話,可這看在其他人眼裏分明就是夥計收到了朱茂的命令,這才沉默不言。
就這樣,朱茂想要坑害大家的罪名直接被坐實,任憑他如何辯解也無人相信,大家怒火熊熊,就連後麵的交易都無人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