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簡等人忙於收拾酒館。
王田等人籌備再次洗劫藍雲縣的時候。
藍雲縣千戶所裏。
響起陣陣嬉笑聲音。
梁千戶與趙副千戶看著桌子上的銀票,笑得合不攏嘴,那嘴角差點就挨到耳根子了。
“大人,這錢來的是真容易,看來,藍雲縣新上任的王田與劉知奉是一路貨色。”趙文笑道。
梁晉點點頭,道:
“聽聞王田以前是知州徐友昌的狗腿子,在州衙任判官一職。
另外,他能到藍雲縣上任還是劉知奉幫著運作的!”
趙文恍然大悟,道:
“難怪……原來是一個窩裏的狐狸!”
梁晉從桌子上拿起兩張銀票,收入懷中,將剩餘的一張推到趙文麵前,道:
“收著吧!”
趙文故作感激涕零的表情,道:
“下官,謝過千戶大人了!”
梁晉擺擺手,道:
“客氣什麽,都是兄弟。”
趙文笑了兩聲,伸手便要去拿桌子上的銀票。
忽然。
隻聽‘砰’得一聲!
房門猛地被打開。
梁晉和趙文嚇得一哆嗦。
一同怒吼道:
“什麽人!好大的膽子,膽敢……”
怒喊時巡音看去。
看清門口的那道身影。
二人的話頭戛然而止,整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梁晉和趙文趕忙起身,伏身叩拜,呼道:
“下官!拜見薛總兵!”
薛量山邁入房中,平淡的眼神掃過二人,但卻令他們不寒而栗,身子不由得緊張地顫抖起來。
趙文沒來得及收入懷中的銀票還放在桌子上。
在燈光的映射下,格外刺眼。
薛量山坐到椅子上,伸手按在銀票上,輕聲問道:
“哪來的?”
趙文一頭磕在地上。
梁晉從懷中拿出剛剛收起來的兩張銀票,奉過頭頂,同時也是磕頭,呼喊道:
“總兵息怒,這三張銀票,是現任藍雲縣縣令王田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