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寶見到喬如山暈了過去,立刻騎在他身上,掄圓了胳膊,左右開弓,狂扇耳光!
“啪!啪!啪!啪!”
他鉚足了勁,將心中無邊憤怒灌入手勁裏,幾個巴掌下去,喬如山的臉頰就高高腫起。
喬如山迷迷糊糊睜開眼。
曹金寶彈起來,跪在薛量山麵前,呼道:
“總兵大人!卑職,將其打醒了!
這廝身為滿壺縣縣令,卻草菅人命,與惡賊勾結,已是十惡不赦!
大人一定要為滿壺縣的百姓們做主啊!”
喬如山嘴角掛著血沫子,他爬到薛量山麵前哭喊道:
“總兵大人!卑職也是被逼無奈啊……
那些人牙子攥著卑職一家的命,卑職不敢不從啊……”
薛量山看著喬如山,道:
“有意思,事到如今,你仍未咬出背後之人……”
喬如山吞咽了一口口水。
還沒等他說話。
曹金寶呼道:
“大人,不是他不想咬出來,而是他根本沒有能定那背後之人罪責的罪證!
卑職願戴罪立功,還望大人給卑職一個恕罪的機會!”
喬如山眉梢跳動,趕忙伏身叩拜,道:
“大……大人!卑職!也願戴罪立功,卑職肯定比這個小小縣尉知道得多!”
薛量山看著狗咬狗的場麵,嘴角微勾,道:
“都有機會,一個一個說!”
喬如山喊道:
“卑職雖然沒有罪證,但卑職知道,顏達木這廝留了把柄!”
曹金寶喊道:
“大人!大人!卑職給您帶路,顏達木他們已經跑了,卑職知道他們跑到哪去了!”
薛量山思量片刻,抬起頭,看向蘇簡和丁六,道:
“此事,就由金龍衛接管吧?”
丁六走上前去,一把將曹金寶提了起來,怒聲道:
“帶路!”
曹金寶連滾帶爬著起身,帶著蘇簡三人離開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