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布政使蕭平川、右布政使齊秀良步入蘇家酒館。
二人一同施禮,呼道:
“下官,見過公主殿下,見過鎮北侯爺!”
王幼熊擺擺手,道:
“二位大人,快快起來吧,你們見到本侯還要施禮,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說本侯在青州一家獨大?”
齊秀良故作謙卑之態,道:
“不敢,下官不敢!您是青州的英雄,理當受禮!”
王幼熊輕哼一聲,道:
“齊大人這是打算把本侯捧得高高的,然後狠狠摔死本侯?”
齊秀良故意把臉憋得通紅,甚至額頭沁出汗水來,道:
“侯爺,您就別揶揄下官了,下官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冒犯侯爺啊!”
王幼熊手持馬鞭,指著左右兩名布政使,道:
“嗬,你們沒膽?你們膽子太大了!
若不是蘇簡幫忙把顏達木這廝揪出來,本侯還不知道這青州已經爛透了!
若是再不製止,你們這幫衙門裏的貨,怕是要與之裏應外合,把青州的百姓全都賣到北荒去!”
話音剛落。
齊秀良和蕭平川趕緊呼道:
“侯爺明察!與吾等無關啊!”
而,
蘇簡聽到這話之後,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鎮北侯爺到底想幹什麽?為何要將他的名字擺到台麵上。
這不是故意把他放在火上烤,讓兩位布政使記恨他嗎?
好一個在蘇簡的幫忙之下抓住顏達木。
他和鎮北侯無冤無仇,為何王幼熊要如此?!
王幼熊瞥了蘇簡一眼,繼續對齊秀良說道:
“與你們無關?二位大人,這話若是傳到陛下耳中,你們的腦袋,怕是要搬家啊!
做官無為便是罪,嗬,身為青州省最高的衙門,你們一句無關,就能脫罪嗎?!”
“噗通!噗通!”
兩名地方巨擘,毫不猶豫地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