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蘇簡剛剛打開門。
便見兩輛馬車停在門口。
許是聽到了聲響。
馬車簾子被撩開。
藍獻和劉知奉走下馬車。
蘇簡見到二人,眼底升起厭惡。
藍獻抬頭看了看匾額,念道:
“蘇家酒館……名字起得很是拙劣!”
劉知奉伸手做請,道:
“藍公子,咱們進去看看吧。”
藍獻頷首。
二人拾階而上。
可蘇簡卻擋在門口,道:
“二位,還沒到迎客的時辰!”
藍獻突然笑了一聲,伸出手指,點了點蘇簡的胸口,道:
“你還是第一個敢攔本公子的!”
話音剛落。
藍獻隻覺眼前一花。
伸出去的手指,已經被蘇簡握住。
蘇簡反向一掰。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在納糧街響起!
劉知奉厲喝道:
“蘇簡,不得無禮,他可是藍公子!”
而酒館裏。
杜紅雀等人聽到喊聲之後,已經跑了下來。
他正巧聽到劉知奉的怒喝,立刻來到蘇簡身旁,伸手搭在其胳膊上,道:
“蘇簡,鬆手!”
蘇簡看向杜紅雀,見他正在使著眼色,也就壓下心中憤怒,收回了手。
藍獻捂著手指,咬牙切齒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
劉知奉卻突然打斷道:
“下官,見過杜公子!”
藍獻愣了一下,杜公子?
劉知奉小聲道:
“藍公子,他是當朝右相杜玄的兒子,杜紅雀,現在於藍雲縣中任縣令!”
藍獻不傻,來青州是為了發財,為了給藍家開路。
一個鎮北侯已經很難對付了,若是再招惹了右相。
上麵的人怕是要怪罪下來。
到時候他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藍獻強忍著手指傳來的劇痛,施禮道:
“在下藍獻,見過杜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