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李景麵色微變,隨即冷聲道:“那這周庸的醫館還能開下去?沒人查他?”
“雖然這些死者的確都去過周庸那看病,但死亡卻和他沒有直接關係。”
劉雅解釋道:“他們每個人的死亡方式都不一樣,有車禍、有自殺、有摔死……
總之雖然這些死者的共同點都去過周庸那看病,但死亡的方式看起來和他完全無關。曾經有人調查,也未查出任何問題。”
聞言,李景雙眼微眯:“你計算了死亡人數嗎?”
“我昨晚就在查這個。”劉雅扶了扶眼鏡:“這兩年一共去世13人,而周庸在此期間治療的病人差不多有140人。”
“將近百分之十的比例……”
李景臉色冷漠:“雖然看起來似乎都和他無關,但兩年內他看過的患者有百分之十的死亡比例,的確有些奇怪啊。”
“確實奇怪,但這個人數若說是巧合也不是不可能。”
劉雅認真道:“可結合這周庸突然從神經科醫生變成一個無所不能的神醫,就不得不讓人多想想這其中是否有問題了。”
聽完,李景右手輕輕頂著自己下巴,低頭思索一會後,問道:“那你是怎麽想的,為何還是決定讓我去找他?”
“因為你的病這段時間的發展速度遠超我的預期,我怕再按照常規治療,你……”
“我等不到你治好的那一天?”
聽到李景自己主動說出了後半句話,劉雅微微沉默,隨即道:“所以我想讓那周庸看看你的病,即使看不好,若是能提出一些有用的想法也是好的。”
“至於他看病會死人的事……雖然有些奇怪,但我查了他那麽久,還是無法找出那些人的死亡和他之間的直接聯係。”
“所以你覺得找周庸來看我的病,是一次利遠大於弊的嚐試?”
李景挑了挑眉,看向劉雅嚴肅的側臉,道:“你實話告訴我吧,為何你這麽著急?我的病情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