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桌前,所有人再一次圍坐在這裏,隻是這一次的氣氛格外沉重。
尤其是阿爾伯特,黑袍寬大的帽簷遮住他的臉龐讓人看不清楚神情但縈繞在身邊低沉到極點的氣壓讓人在屋外都能夠清晰感受到。
阿米利亞率先開口打破這份安靜:“我們派出去追總管與哈默的人被他們伏擊,隻回來一半。”
“會長的遺體被安置好,他的葬禮會在七天後舉行。”
說到這裏,阿米利亞看向阿爾伯特,似乎後麵那句話隻是在對阿爾伯特一人說一般。
阿爾伯特微微抬頭,全身殺意抑製不住地釋放,他微微抬起頭,帽簷之下一雙眼睛如同千年冰川一般冰冷。
在場所有人都能夠感受的到這份近乎實質化的殺意,空氣中的溫度降低,賽斯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阿爾伯特,冷靜。”阿米利亞的聲音夾雜著某種魔力傳入阿爾伯特的耳中。
這才讓阿爾伯特起伏的情緒稍稍好些,殺意逐漸消散。
“抱歉。”阿爾伯特起身道聲歉便一個人走出房間。
他現在需要自己靜靜。
協會頂樓,阿爾伯特一個人坐在這裏,腦中滿是會長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
“這場戰鬥的結果必然會十分慘烈,很多人會死,我也不例外。”
“我隻想請求你,保住自己,成長起來不要讓這個世界陷落...”
善人有善報這種事情阿爾伯特從來不信,但是會長的死仍舊給他造成巨大的衝擊。
自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阿爾伯特身邊有著不少真正關心自己的人,至少在自己看來是這個樣子。
這份羈絆讓阿爾伯特真正有些喜歡上了這個陌生的世界,但是好像自己會給他們帶來不幸。
肖鵬是這樣,現在會長又是這樣。
如果不是那張羊皮卷軸會長根本不會死,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