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護衛很快過來,阿爾伯特隻看到護衛在維德耳邊交談幾句這燒包少爺便眼冒金光似乎聽到了什麽非常好的事情。
“好好好。”維德的嘴角控製不住向上揚起,他先是看了一眼薇尼然後目光掠過阿爾伯特看向圍觀的人。
“今天有人橫刀奪愛,幸得協會主管賞識,給我留出一個小型競鬥場,請大家來觀看本少爺是怎麽懲奸除惡的!”
維德的囂張已經快要溢出體外,實力代表著一切,對於這場比試維德已經勢在必得,他現在腦中想的是要怎麽處置阿爾伯特。
是放他一馬讓這家夥感恩戴德順便看自己跟薇尼小姐恩恩愛愛,還是“一時失手”讓這小子直接死亡當場呢?
好糾結。
腦中想著,維德不由得綻放出更為放肆的笑容,甚至臉色都有些扭曲。
“嘖。”
通過維德的話,阿爾伯特大致也猜了個差不多,無非就是協會因為這小子曼坦家族的名頭,想要與其交好所以見對方有這種必勝的比試自然要好好表現一番。
隻是沒想到,就連協會都成了曼坦家族的狗,雷穆達爾會長說的沒錯,如今的協會真的安穩太久太久了,安穩到他們甚至忘記了設立的初衷是什麽。
本來對這場比試興致缺缺,沒想到協會竟然幫著曼坦家族欺負自己,這一下子讓阿爾伯特的怒火瞬間燃起,黑袍之下泛著幽光的眼睛透露出些許危險氣息。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不是要公開讓自己受辱嗎,那就好好看看受辱的是誰!
似乎是感受到阿爾伯特的目光,維德緩緩轉身看向他做出一個貴族禮儀:“走吧,親愛的登徒浪子,讓本少爺製裁你吧。”
對於這番挑釁阿爾伯特並沒有理會,競鬥場上他會讓所有人知道誰才是丟人的那個。
達拉城的協會非常之大,在協會東南角坐落著幾個競鬥場,而阿爾伯特他們所在的競鬥場則是其中比較小的一個,雖然小但也足以容納三百人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