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伯特剛跟愛麗絲解釋完馬戲的含義,巷子中的人也陸陸續續出現完畢。
隻見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身著一襲白衣像是宗教人士一般,在他們臉上帶著各種動物麵相的麵具,麵具中央每個人的眉心都有一個瀑布的標識,隻不過瀑布從中間被斬斷一截看起來有些別扭。
“哼,你會為你的自大而付出代價!”
女人從旁邊人手中接過白底鑲金紋袍子披在身上,她的麵具是一個狐狸半臉麵具,整裝完畢之後女人退後兩步歸入身後的人群中隻有一個戴著白底無臉麵具的男人在隊伍最中間。
“你是他們的老大?”
阿爾伯特停止與愛麗絲的打鬧目光掃視全場,在女人身上駐足一瞬後視線鎖定到最中間的無臉麵具男身上。
無臉麵具男輕輕點頭:“雪狐已經將你的事情告知於我們,你會受到我們的審判,回歸聖光吧。”
無臉麵具男張開雙臂,此時的他儼然一副宗教騙子的做派。
隨著無臉麵具男的動作,在他身後像是教眾的人們紛紛兩手交叉,十根指頭擰成一個奇怪的手勢微微附身。
“不不不,審判的事情待會再說。”
眼看無臉麵具男還想要再說些什麽,上一世領會過傳教士口才的阿爾伯特連忙出聲打斷他們的話。
上一世有個神棍在自己麵前滔滔不絕半個小時,後來他就真的見到了他的上帝。
“我比較在意她說的話。”阿爾伯特伸出手指指向處在無臉麵具男身後的女人,也就是他口中的雪狐:“他剛剛好像在說我會為自大而付出代價?”
“沒錯!”雪狐突然開口:“你這個徹徹底底的惡人,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如同深淵一般的罪孽!”
此時有了自己人撐腰,雪狐再也忍受不住,當即站出來大聲喊道。
她正想繼續說些什麽,隻見無臉麵具男向後撇頭瞪了雪狐一眼,雪狐便馬上將到嘴的話收回,微微躬身後退回到隊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