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夥,嗬,到底要讓我欠多少啊。”阿爾伯特雙手捂頭跌倒在地,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的情緒。
記得最開始也是這樣,那個冰冷的洞穴,骷髏站在肖鵬的墓前不知道悲傷為何物,隻是在他的墳墓邊陪伴著。
到現在,再次看著他消散在自己麵前,阿爾伯特仍舊腦袋一片混亂。
“痛,怎麽會痛?”阿爾伯特突然感覺到自己胸口傳來陣陣痛感,可自己是一個骷髏又怎麽會有疼痛的感覺?
但那疼痛卻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阿爾伯特身上,他將手放在胸口之上,依舊是空****的一片。
這股疼痛好像附骨之蛆一般任阿爾伯特如何將其消散都無濟於事,漸漸的,他適應了這突如其來的疼痛,甚至對他有些上癮,像是河水蒸發,積壓在自己腦海中的情緒好像減淡了些。
而這減淡的部分在疼痛中釋放,阿爾伯特感覺好像輕鬆了些又感覺更難受了些。
他沒有注意到,隨著情緒變化,他身上象征光明的白色部分在微微發光...
時間過去不知道多久,阿爾伯特將依舊攥在手心的吊墜收起。
沉默無言,雖是幻像但能夠再一次看到肖鵬阿爾伯特便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他拿起另一隻手中,肖鵬交給自己符紙。
阿爾伯特仔細感知著其上的氣息,那股熟悉的感覺,不正是自己在迷霧中所感知到的嗎!
“看來這就是幻陣的陣眼。”
阿爾伯特心中這麽想著,他將靈元緩緩注入到符紙之中,刀疤臉的氣又怎麽能夠與他那精純的靈元比擬。
不消片刻,符紙就變成了阿爾伯特的所有物。
“這是能讓人陷入恐懼中最終被精神衝擊致死的陣法。”接過幻陣的控製權,一段信息出現在阿爾伯特心中,他知道符紙的作用。
“怪不得愛麗絲會那麽一反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