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麵前騎士口中的話,阿爾伯特大腦飛速運轉。
聽這意思他也是穿越者?還是說這個世界的人正在捕獵穿越者所以他在詐我?
一瞬間,阿爾伯特的腦中閃過了無數種可能性。
而騎士看著麵前一直沉默沒有說話的骷髏,以一種試探的語氣說道:“宮廷玉液酒?”
聽到這話,阿爾伯特一愣,以一種不確定的語氣回道:“一百八一杯?”
暗號對上了!
“兄弟,你也是從大天朝來的!”到阿爾伯特對上了暗號,騎士直接放下了手中的劍,走上前將倒地的阿爾伯特拉起。
阿爾伯特仍然有些懵,這劇本不對呀,一個世界不應該隻有一個穿越者嗎?如果他也是穿越者,那會不會有其他穿越者,那這樣的話,我還怎麽當天命之子?
接著,後麵的畫風奇怪了起來,漆黑陰暗的洞穴中充斥著戰鬥的痕跡,地麵碎骨無數,中間甚至有一個深達數米的大坑。而在大坑邊上,一個渾身散發著聖光的騎士與一個骷髏勾肩搭背,談笑風生。這一幕詭異極了,這種事要是說出去,肯定沒有人會相信。畢竟這種聖光騎士可是亡靈的天敵克星!
騎士此刻感覺非常的高興,那群狗日的魔法師從不同的位麵召喚出來了許多個穿越者,但是來自藍星的卻隻有自己一個人。
穿越來的這段時間雖然有其他的異鄉人做陪伴,但他們終究不是藍星人,不是天朝人,自己與他們之間始終存在著那一份隔閡。自己就像一個旅人,哪怕因為自己的實力受到大家的尊敬,但騎士仍然可以感覺到這裏的花,草,甚至是空氣都在排斥自己。
這讓騎士覺得孤獨,大家都有陪伴,自己卻是孤身一人,也融不進這光怪陸離的世界。
所以他才不斷變強,已經記不清多少個日夜為了壓製自己的思鄉之情徹夜練劍,這一切隻是想要再次回到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