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監,朝中諸公,娘娘先前吩咐了,要在這乾清宮正殿,陪殿下一起祭奠皇爺,不可輕擾。”
“李進忠,你算是什麽東西,敢攔著我等麵見皇長子,商討繼位大事,趕緊給本官滾一邊去。”
“李進忠,咱家的話,你難道都敢不聽了?眼下大行皇帝駕崩,正值國朝動**之際,你想以下犯上不成!?”
乾清宮正殿外,魏忠賢、楊漣、王安等人的聲音,交替傳遞進淒涼的正殿內,盤膝坐在錦墊上的朱由校,靜靜的聽著。
一個個都想得到從龍之功,好在之後的朝堂上,謀取到更多的政治優勢,這當大明皇帝的挑戰,無疑是史詩級難度。
“一幫奸臣賊子,沒有滿足本宮的要求前,你們一個個休想帶走校哥兒。”站在原處的西李,在聽到外麵的吵鬧聲後,忍不住低聲罵了起來。
“別以為本宮的心裏不知道,你們一個個都是什麽算計,想撇開本宮,不叫本宮得封皇後之位,你們好把持著朝政。
鄭貴妃說的果然沒錯,你們這幫東林黨,個個都是狼子野心之輩,就算是把持朝政,那也是本宮!”
真是夠可憐可悲的。
看著情緒略顯癲狂的西李,盤膝而坐的朱由校,露出一抹可憐的神情,就這樣短見的政治眼光,一眼就看穿的城府,又怎麽可能想控製住自己,好把持朝政呢?
“吱~”
緊閉的殿門發出聲響,被推開一條縫,魏忠賢艱難的透過門縫,走進殿內,旋即便關上了殿門。
殿外站著忠誠於西李的宦官,擋著去往殿內的通道前,這叫王安、張維賢、方從哲等一眾人,皆流露出焦急的神情。
在大行皇帝駕崩之際,縱使他們的身份超然,可也不敢違背禮製,貿然闖進這西李霸占著的乾清宮正殿。
“娘娘,眼下該怎麽辦啊。”
魏忠賢麵露焦急,看向西李說道:“英國公、方元輔他們,在王太監的帶領下,就聚在這正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