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的老腰啊,都快廢掉了。”
陳光裕錘著後腰,皺眉說道:“入他娘的,這幫廷臣的嘴皮子,真是夠利索的,一場廷推,能折騰到現在。
本侯算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寧陽侯,你這才跑幾趟啊。”
劉文炳叉腰苦笑道:“本侯和宣城伯,來來回回多少趟,入他娘,這外朝的文官,就是惹不起啊。”
“誰他娘的說不是啊!”
衛時泰罵罵咧咧道:“這罵起人來,暗諷起來,都引經據典,本伯算看明白了,就咱京衛都督府的這些在職勳戚,真捆起來,跟文官對罵啊,那除了動手,沒別的路了。”
“嗬嗬~”
李承祚、孫廷勳、徐繼本幾人,都苦笑著搖起頭來。
為了將文華殿所召開的廷推,及時稟明給新君,他們這幫京衛都督府的在職勳戚,算是全部都出動了。
沒辦法。
誰叫新君這般重視此次廷推啊。
這事兒交給手下人來辦,要是在禦前出了紕漏,就不是劉文炳他們想看到的了。
“幾位侯爺、伯爺。”
穿著大紅蟒袍的劉若愚,快步從東暖閣那邊走來,對劉文炳幾人,拱手道:“皇爺說了,眼下天色漸晚,尚膳監備了晚膳,用完膳後方能離宮。”
“喏!”
劉文炳、衛時泰幾人,忙向著東暖閣方向作揖行禮,然在這心裏卻是暖洋洋的。
雖說今天屬實把他們累壞了,但新君卻很體恤他們,降下恩賞,這就算是把腿跑斷了,又算得了什麽呢?
劉若愚微微一笑道:“幾位侯爺、伯爺,還請隨咱家去用膳吧。”
“走走。”
“同去~”
劉文炳、衛時泰幾人的聲音,在這乾清宮一帶響起,對他們幾人來講,吃什麽不重要,都是大明勳戚,什麽山參海味沒吃過,但天子賜膳就不一樣了。
這是殊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