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暖閣內安靜極了。
掉根針的聲音,都能聽見。
“哈哈~”
帶著癲狂的笑聲,回**在東暖閣內,朱常洵麵露驚懼,看著笑出淚花的鄭氏,心中的恐懼更盛了。
“沒錯!那軟弱無能的朱常洛,就是本宮謀害的!”
鄭氏狠厲的眼神,盯著朱由校,厲聲道:“本宮就是瞧不起,你那賤婦所生的爹,他有什麽資格,克繼大統。
先帝生前,最寵愛的是本宮,是洵哥兒,他朱常洛算什麽東西。
若非是朝中的那幫奸臣,跟先帝對著幹,那這大明的寶座,就不會叫你們這脈賤支竊據著。”
鄭氏聲嘶力竭的聲音,很大。
大到殿外候著的塗文輔,都能清楚的聽見,塗文輔的內心,生出陣陣驚意,下意識抬頭環顧四周。
幸好值守的大漢將軍,宦官宮女,都退到了乾清宮廣場,不然這些話,要是叫他們聽到了,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大膽!!”
魏忠賢雙眸微張,厲聲嗬斥道,說著就要走上前,狠扇癲狂的鄭氏。
“魏伴伴~”
朱由校冷漠的聲音,叫魏忠賢定在原地,不敢向前走一步,此刻的魏忠賢和劉若愚,宛若墜入冰窖一般。
似鄭氏所講的這些話,太誅心了。
“所以你就想謀害朕的父皇,以達到你所臆想的事情?”
朱由校緩步向前走著,冰冷的眼神,看著鄭氏說道:“說朕的父皇軟弱無能,那他朱常洵算什麽?
這癡肥的狀態,大明若叫他克繼大統,那皇明的基業,必將崩塌!
最狠不過婦人心。
鄭氏,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也太不把皇明的基業當回事了。”
對鄭氏所講的這些話,朱由校並不惱怒,他清楚鄭氏這樣,就是想激怒自己,以此能賜死她,這樣朱常洵就無事了。
可惜…從朱常洵被帶回京城,那他也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