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以來,大明就是在用兩套班底,以服務皇權,鞏固皇權,繼而統禦天下,問鼎神州。
一套是外朝班底。
一套是內廷班底。
明初的曆代天子,皆側重於外朝班底,以文官、武勳相互製衡,奉大明法紀,以佐天子統禦天下。
那時的內廷班底,就是天子身邊的狗,充當打雜服侍的角色。
也就隸屬天子親軍的錦衣衛,權勢大上不少,以起到震懾外朝的作用。
內廷班底稍有僭越之舉,就會被砍掉腦袋。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土木堡之變,大明勳戚群體被坑死太多,外朝文武製衡的態勢,被徹底的打破。
麵對文官群體的逐步勢大,迫於現實的壓力,為鞏固自身皇權,大明後繼之君,開始倚重內廷班底。
然縱使是這樣一種態勢,在很多時候,都會出現政治下風的境遇。
畢竟起到維穩的填平被打破平衡,想找到大小合適的替代品,並非是件容易的事情。
“諸卿…朕想問你們一句,內閣、戶部等有司官員,吃著大明的皇糧,拿著朕給的俸祿,都是幹什麽吃的?”
看著方從哲幾人,穩坐龍椅的朱由校,神情冷然道:“國朝所定法紀,所明賦稅,難道都是擺設嗎?
朕禦極登基才多久?
你們現在卻呈遞奏疏,告訴朕…國庫沒銀子了,那朕想要問問你們,這國庫的銀子,都跑哪兒去了?!”
自明確責任內閣,定下內閣人選,雖說次輔方從哲,群輔何宗彥、顧秉謙,丁紹軾,尚未赴京任職。
然朝中混亂的秩序,也有穩定的趨勢。
特別是欽定紅丸案後,以方從哲為首的這幫閣臣、廷臣,一個個都變得老實起來。
在處置謀害大行皇帝一事中,朱由校所表現出的果決和睿智,叫這些朝中高官,都清楚的明白,新君雖說年幼,但城府和手段卻極為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