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士,孫學士,真是叫本公好等啊,嗬嗬~”
理藩院臨設衙署,張維賢麵露笑意,對趕來的陳奇瑜、孫傳庭抱拳一禮道:“兩位學士能來,本公這心裏算穩住了。”
“英國公謬讚了。”
見張維賢這般,陳奇瑜、孫傳庭忙向旁走去,拱手還禮道。
此番被天子派到理藩院,協助張維賢處置宗藩事,跟禮部、戶部這邊,爭取相應的權勢,陳奇瑜也好,孫傳庭也罷,都感受到不小的壓力。
作為翰林院的侍講學士,所定帝黨核心,大明儲相人選,陳孫二人的能力,朱由校是清楚的。
理藩院這件事情,必須要辦好,但靠張維賢一人,肯定是不行的。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大明文官的那些套路,那些規矩,誰最清楚呢?
肯定是同為文官出身的人。
所以陳孫二人,來理藩院協助張維賢,的確給張維賢減輕不少壓力。
“兩位學士,我們到正堂裏去談吧。”
張維賢保持笑意,伸手說道:“這宗藩事,本公是覺得頭皮發麻啊,我們盡快理出章程,為陛下分憂,不叫陛下失望,才是要事。”
別看張維賢深得朱由校倚重,提督京營戎政,兼領理藩院尚書,還是大明老牌勳戚,可謂是位高權重。
按理說就算擺出架子,在陳奇瑜、孫傳庭麵前,耍耍威風,也屬正常,畢竟勳戚和文官本就是對立麵。
‘這英國公真是不簡單啊。’
見張維賢這般,孫傳庭、陳奇瑜相視一眼,心裏暗暗感慨起來。
“來人啊,給兩位學士斟茶。”
張維賢走進正堂,穩坐在主位上,向陳孫二人點頭示意,隨後便朗聲喝道。
簡單的寒暄之後,張維賢就開門見山了。
畢竟天子給予他的壓力,的確是有些大,理藩院又是新設,想做好這些事情,真不容易。